法过了,炉鼎警惕心好重,跟本不容自己近身,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取回妖丹?周遭环境也跟十八层地狱似的恐怖,还有罗北,那只大兔子跟自己一起被抓,现在杳无音讯,也不知他怎么样了……可没忧愁多久,便也卷着蓬松毛绒的大尾巴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城阳牧秋醒来时,就变了脸色——他的卧床上,沾了好多狐狸毛!
要知道,掌门仙尊对环境要求很高,不然也不会浪费法力给这么多傀儡侍从点灵,在傀儡人偶们兢兢业业捡毛的时候,城阳老祖默默地给蘅皋居下了一道禁制。
银绒是被禁制弹出来的。
摔出偏室的时候,他下意识想变回人,可居然连最基本的化形也做不到,最后一屁股砸在了汉白玉石阶上。
很明显,他的法力被那禁制一并压制了。
银绒气得炸了毛,仰着脖子,朝着城阳牧秋卧房的方向骂骂咧咧:“……嘤嘤嘤嘤嘤嘤?!!”
可直骂到银绒口干舌燥,城阳老祖也没出来搭理他一下。
银绒试试探探地去用爪爪挠门,没人应。
再用鼻子去拱门,又被弹了出来。
“……”银绒不甘心,怀疑城阳牧秋也许早就起了床,不在卧房,便去其他地方寻人,然而,偌大的蘅皋居足有上百间房,找起来并不容易,更重要的是,无论哪一间房,银绒只要准备进门,就会被无差别地弹出来。
大约是他频频冲禁制,终于惹烦了城阳老祖,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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