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仅是为了看看那狐媚子是否贼心不死,更是为了验证“度丹”之事。
如今看来,不但确有其事,且自己的身体还对他念念不忘,这是最坏的结果。可他并不十分担忧,毕竟修习无情道整整五百年,城阳牧秋有信心不受其蛊惑……或者还有更简单的办法,一个小小的禁制就能办到——让他在蘅皋居范围内无法化形,还怎么勾引人?
城阳牧秋平复了心绪,重新躺下去,思忖着该如何处置银绒。
报恩,了结了这一因果,便打发他离去。
打定主意,城阳牧秋很快便陷入沉沉睡眠,心如止水的人总是很容易入睡的。这一点还真是银绒想错了,城阳老祖并非做戏,他修为虽高,但依旧保留了许多对他来说“不必要”的凡人习惯,譬如睡觉,譬如定期沐浴,譬如偶尔进食。
这是他师尊佑慈道君,仙逝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无情道凶险异常,保留一些凡人的习惯,可以令他更有“人气儿”。
可城阳衡显然只做到了皮毛,并没有真正领悟师尊的良苦用心——他虽然吃饭睡觉也洗澡,却因不喜与人接触,弄了满院子的傀儡。
这特么根本就不是活人待的地方啊!
银绒望着满院子无声做活的兜帽傀儡,吓得毛都炸了。
阴曹地府都没这里阴气重!
银绒屁滚尿流地找了间开着门的偏室,为了关门,爪爪都快刨出残影了,锁好了门,他才松了一口气,忧愁地在地上缩成个毛团儿,这日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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