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们牵了件这么大的事。”
齐鹤年端起杯子推拒:“成不成眼下还说不准,可不敢当。”
“成不成另当别论,就您在其中牵桥搭线已经是莫大的帮助了,这杯酒怎么够表达谢意,若是事成,给您分利都是小的。”季子禾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酒,笑看着齐鹤年。
别人都干了他总不能还端着,齐鹤年笑着喝了一杯:“那也是你们多年攒下来的信誉。”
季子禾的这一杯酒缓解了刚刚范林远的问话,只是早就有所安排的齐鹤年怎么会就这么简单放过机会,他放下杯子抬手请范林远尝菜:“听闻范兄是从永州搬到株洲的,不知范兄是永州哪里人氏。”
“原来住在永州城里,这都是许多年前的事了。”范林远笑着摆手,“你要让我尝这菜啊,怕是不准了。”
“那永州可还有亲人?”
“没有亲人了,都搬到了株洲,就几个远亲,好多年没有联系,如今也早已经断了关系。”
两个人饮酒聊着,一旁季子禾听的心惊胆战,范伯伯并不清楚范诸这些年来四处查戚家的事,而眼前这个笑面虎一样的人,明明是杀人凶手,明明对范家了如指掌却还谈笑风生的问范伯伯有关家人的事。
说什么搭桥牵线做生意,事先含糊其辞了邀请人的身份,还把相思带来,他到底想做什么?
齐鹤年把话题从家人又带到了生意上,随后对着季老爷说起戚相思:“这孩子沉迷学医,又有天赋,在太医院学了三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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