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反应过来,生意场上的恭维和客套很快摆上台面,笑着邀他坐下,叫门口的掌柜开始上菜。
因为有人从中牵线,说能让他们和京城的人合作,做宫里的药材买卖,他们这才受邀入京。见了面才知道是齐鹤年,不过这些也不打紧,做生意的人自能开场说话,即便是戚相思在场,即便是范林远的视线时不时看向她,这都不影响他们商榷药材的买卖。
直到伙计上了一道永州名菜,齐鹤年笑着邀他们都尝一尝:“范兄,季兄,这是一道永州名菜,多年前我外出游历,途径永州南县时尝过就没忘记,这满江楼里的厨子也是永州来的,做的最地道。”
范诸的筷子一顿,抬起头看向对面时戚相思正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焖芋头到碗里,这是永州南县名菜,也是他在戚家那两年里时常会出现在餐桌上的菜,相思和香橼都很爱吃。
他担心之下,戚相思连吃了三块,烫到喉咙快起泡时才停下来,她拿起帕子轻轻擦了下嘴角,抬起头看聊着永州事的齐鹤年:“二伯,我看这道菜也不是很正宗,我在永州的时候吃过这个,那边的厨子做的才地道。”
众人看向她,范林远趁此机会问道:“齐姑娘在永州呆过?”
“呆过。”戚相思轻描淡写,“没进过酒楼,不过在酒楼外的巷子里尝过。”
范林远初始还有些不理解她的话,猛然想到她说的在巷子里尝过时脸色微变,坐在斜对面的季子禾见此,拿起手中的杯子朝齐鹤年敬酒:“齐老爷,还没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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