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心中更闷了,下药一事是铁铮铮事实,让他说小产并非一定是红花汤所致他都不松口,还有那前去接生的太医院医女。
良妃摆了摆手,温太医带着戚相思出去了,屋内良妃左思右想都不安宁,病了这些日子,眼看着弥月宴将至,不能以此拿捏儿子把茹诗放出来,她也不能就这么一直卧病在床。
弥月宴得去,这人,也得想办法带回去。
......
回到太医院,方子送去了司药房,戚相思帮温太医整理簿子,不禁疑问:“老师,良妃娘娘并无病痛,何不开些安神的?”
“娘娘说身子不利,我等看病就是。”温太医放下笔笑道,“若只开安神的方子,那也不符,这些药性温,也有安神功效,娘娘也的确心有郁结。”
每隔几日温太医就要去问诊,戚相思跟着去了三回,在她看来良妃娘娘就是在无病□□,中气十足的样子哪里看是有病,还质问老师对三姐的诊断是不是有误,说白了,还是在和十皇子较劲。
“下次让你师兄随我去就行了,你别去了。”温太医写完簿子交给她,戚相思一愣,知道老师担心她会因此受波及,点了点头,“好。”
“对了,出院的簿子可补上了?”
“补上了,按老师吩咐所写的。”
“那就好,这里没什么事,你回去罢。”
戚相思离开御药房,已经是傍晚的时辰,她回院子里收拾了一下,抱了药箱,准备出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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