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不论在外头听到了什么都得当做没听到的,温太医替良妃诊过脉,退了两步:“娘娘是否觉得心闷?”
“本宫这几日头疼胸闷,时常觉得喘不过气来,温太医,你开的药究竟有没有效,本宫这身子为何还没好。”良妃扶额,越发觉得胸闷气短不不舒服。
温太医不卑不吭的回禀:“娘娘的病乃心气淤结所至,除了服药之外,还需放宽心绪才是。”
良妃抬起头看他:“你是说本宫自己遭的病了。”
“冬寒已去,春暖刚至,有时气热,容易困倦胸闷,此时多雨,屋内潮热时更容易倦燥。”温太医不慌不忙的解释,“此时娘娘不应久卧,正午时阳气盛时出去行走,可散气解淤。”
“温太医,本宫也不是要刻意刁难于你,只是本宫都病了这些日子还未康复,你不免失职。”良妃接过杯盏抿了一口茶,淡淡道,“温太医看诊千万,其中也不乏过失之处,因此诊错了药也不是没有,你说是不是啊,温太医。”
“臣所开的药皆有方有据,并无诊错。”温太医在太医院这么多年,要说没完全下到症结处的事是有,可诊错的事并没有,良妃的话他不敢认,可不能认。
良妃脸色微凛:“你替齐侧妃诊脉,何以确定她早产是红花汤所致,据本宫所知,那药量也不足如此。”
“回禀娘娘的话,当日替齐侧妃诊脉的还有罗太医。”温太医恭恭敬敬的回答,“娘娘若是有疑,可以召见罗太医前来一同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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