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春道。
“谁说不是呢?问题是皇后就是把人抓了,我们得赶紧禀报娘娘啊。”鄂多善急道。
宴春看了门内一眼,犹豫道:“娘娘近来夜间睡得极不安稳,眼下刚睡着,此时去将她惊醒,只怕不妥……”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秦蓁可是娘娘的心腹,若是禁不住暴室酷刑,捅出些什么来……”鄂多善说到此处便不再往下说了,两人皆是心知肚明。
宴春思虑一回,道:“这样,你先去太医局叫章太医来,只说娘娘有些不舒服。万一真如你所说,娘娘也可以假托龙胎有恙想想应对之策。我现在去掖庭局那边打听打听消息。”
鄂多善想了想,道:“也只能如此了。”当下两人安排妥当各自行动。
半个时辰过后,宴春返回福宁宫时,董淑妃正一脸焦急地在殿中徘徊,鄂多善侍立一侧。
见宴春进来,董淑妃忙问:“情况怎么样?”
宴春行礼道:“回娘娘,秦蓁被送进了暴室,至今还未出来。”
董淑妃闻言,僵愣片刻,突然手扶小腹,痛苦地呻yin一声,弯下腰去。
宴春忙疾步过去扶住她,急切道:“娘娘,您不要动气,保重身体要紧。”一边扶着她去贵妃榻上坐下一边回头问鄂多善:“章太医呢。”
鄂多善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呐呐道:“在偏殿。”
“还不赶紧去叫来啊。”宴春跺脚道。
鄂多善忙一溜烟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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