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一旦弄到血痂粉,我便派人去探望周婉,伺机将血痂粉掺入她的伤药中。只是派谁去,我倒要好好想想。”
秦蓁行了一礼,道:“娘娘,奴婢愿毛遂自荐。”
“你?”董淑妃看她一眼,摇头道:“不行,此事有一定的危险性,我不能让你去。不如,派宴春去。”
“娘娘,此事干系重大,派别人不放心,就让奴婢去吧。长宁宫除了周婉就只有一个芳蕊,只要奴婢设法支开芳蕊,便可便宜行事了。娘娘且放宽心,奴婢一定不辱使命。”秦蓁道。
“对你我自然是十分放心的,既如此……便依你所言。”董淑妃做下了决定。
翌日午后,董淑妃斜倚在贵妃榻上小睡。一手覆着小腹,一手支着额侧,眉间微蹙。
宴春轻手轻脚地往青铜鎏金熏笼里添了几块炭,刚回身,只见鄂多善一脸慌张地出现在殿门处,看了眼董淑妃,一个劲地对她招手叫她过去。
宴春与他一起出了大殿,问:“这是怎么了?什么事让你慌成这样?”
鄂多善压低声音急道:“秦蓁被皇后抓了,正押往掖庭局呢。”
宴春大惊,复又疑惑道:“娘娘只是派她去探望周美人,皇后凭什么抓人呐?”
鄂多善侧过身道:“嗨,原来连你也不知道。听说这秦蓁想要在周美人的伤药里面下毒,让皇后的人抓了个现行!”
“下毒?我只听说在饭菜里羹汤里下毒的,这往伤药里下毒却是闻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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