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有一千多公里,简沉安居然抛妻弃女躲到那里去了,真是个没担当的孬种。
霍南邶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讥讽的冷笑:“行吧,你和警察局那边打声招呼,发个通缉令什么的,看他能逃到哪里去。”
已经快九点了,霍南邶上了电梯,电梯里是光可鉴人的玻璃镜面,印出了他挺拔的身影。他心不在焉对着镜面看了看,镜中的男人一脸阴郁的表情,薄唇紧抿眉头紧皱,一看就知道情绪被什么困扰着。
他悚然一惊,拍了拍脸,调整出了一丝微笑,这才满意地出了电梯。
客厅里灯亮着,三个女人正在看电视,一部裹脚布一样长的电视剧,讲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家长里短。宁冬茜靠在沙发上,精神看起来还不错,身旁的安意和她亲昵地靠在一起,一边替她揉着手指,而陈阿姨坐在宁冬茜的另一边,看得最为入神。
一见霍南邶回来,安意立刻站起来迎了上去,嗔怪着道:“去哪里了,冬茜姐都念叨你几次了。”
宁东茜原本和安意靠在一起,安意这突然站起来,她反应慢,一下子朝着旁边歪了歪身子,陈阿姨赶紧拉了她一把。
“南邶你回来了,”宁冬茜慢吞吞地转了过来,看向霍南邶的眼睛亮了,“读书很辛苦吗?要不要喝点核桃粥补补脑子?”
宁冬茜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她清醒的时候总是很忧郁,喜欢独处,自动屏蔽外界的事物;而偶尔糊涂的时候便穿梭回了霍南邶还在读大学的时候,成天担心弟弟在北都市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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