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好穿不暖,还杞人忧天地怕他读书太用功伤了身体。
然而这个时候的宁冬茜却是快活而放松的,那个薄情人被她在记忆中删除了。
贺卫澜告诉霍南邶,这可能就是她的自我保护,就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分裂,才冲淡了忧郁症对她的影响;当然,也因为这个原因,让她的病情更为复杂。
“姐,我已经毕业了,”霍南邶随意地应了一声,在她身旁坐了下来,“过两天带你去我公司看看。”
宁冬茜困惑地看着他,跟着念叨了一句:“毕业了……”
安意连忙岔开话题:“姐,你快看,那个儿媳妇给婆婆倒茶了,总算成了一家人了。”
宁冬茜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盯着电视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她的笑容温婉恬静,乍看之下和从前没什么分别,然而霍南邶离她很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浑浊的眼神,再也不复从前的神采。
鼻子一酸,霍南邶咬住了牙,他恨不得现在就把简沉安带到宁冬茜面前,让那个禽兽跪下来忏悔。
“南邶,”宁冬茜转头叫了他一声,眼神有些迟疑,想了一会儿才磕磕绊绊地问,“南邶……你什么时候和安意结婚啊……她给我倒的茶很好喝。”
霍南邶愣了,下意识地看了安意一眼,安意的脸腾地红了:“冬茜姐,你说什么啊……”
“说结婚啊,”宁冬茜很是认真,握住了霍南邶的手,郑重其事地晃了晃,“一家人好,我们和安意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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