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径庭。她爱的是颓废的摇滚乐手和忧郁的中年艺术家,只有他们明白她的浪漫情怀,能陪她聊人生聊理想。
他回忆了会儿,淡淡道:“你不是说过么,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聊的话题。”
她有说过这种话?
江怀雅脑袋陷在软枕里,一片混沌,权当有过吧,“那也不要紧。你继续问,我可以把我晚餐菜单给你报一遍。你喜欢嘘寒问暖,我可以听你讲一百遍冷不冷困不困。再无聊的话题,只要是你的声音我就愿意听。”
她说着说着把自己说到了伤心处,嗓子眼有一股热流乱窜,竟然抱着一床被子低声啜泣起来。
聂非池忽然感到无可奈何:“……怎么突然哭了?”
江怀雅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这一个多月来压抑在心的情绪被打开了一个缺口,这会儿不受她控制地往外涌。面对面的时候她习惯性地伪装轻松,然而一个人的寂寥时分却难以抑制,竟全都带着委屈诉之于口:“聂非池,我特别怕失去你……你能不能当心一点自己,不要再出事了。花车也好烟火也好,我想不出它们有什么好看。我宁愿这会儿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过个无聊的年,走几步就能到你家,想你了就可以过去蹭饭。”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话,鼻音浓重,有些词咬字不清囫囵过去,他也没有提醒她说第二遍,就这么静静地一直听着。
到最后说累了,眼泪也早已流尽了,睡在濡湿的枕头里,头发和眼角沾连成一片。
江怀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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