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沉默了片刻,江怀雅捧着手机,清亮的眼眸在暗夜下如玉壶光转,殷勤问道:“你打这个电话不是为了来兴师问罪的吧?”
他依然缄口不言。
也许是受伤的关系,他的呼吸格外沉,好似一下下拂在她耳廓上。
江怀雅隔着磁波,莫名觉得耳朵一阵微痒。
就在她心痒得想去挠挠耳朵的时刻,他开口了。
“去看花车巡演了吗?”
江怀雅讷讷道:“什么花车巡演?”
“香港春节的保留节目,晚上八点在尖沙咀那边,很热闹。你一个人在酒店无聊,可以去看。”他顿了一顿,续道,“明晚这时候有烟火表演。维港人很多不安全,你去海边走走,景色就不错。”
聂非池连说了一串,眼前是沉闷的白色墙壁,电话里也是白墙般空空茫茫的静默,于是喊了声她的名字确认:“有在听?”
“嗯。”她鼻间轻轻地逸出一声。
他原本还有几句话要叮嘱,然而被这仿佛梦呓般的轻哼一扰,忽然忘了腹稿,沉下声道:“晚饭吃过了?”
江怀雅慢慢踱回卧室,说:“吃了一点。”
“困就早点休息。”
江怀雅听出他言语里想要结束这通电话的意味,猛地倒上床,有些失望:“就这些了吗?”
聂非池默了好一阵,自嘲:“‘我一向很无聊。”
就像分开时她所说的,他们性情、爱好、志向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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