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冷笑着说道:“身为锦衣卫指挥使,自是听司礼监的令,这还不明白吗!?”
沈一川又沉默了。
严世藩朗声说道:“罢了罢了,依我看,咱们也别闹腾了,这么闹下去,黄花菜也凉了,再说,这么折腾法,你让沈统领听谁的?”
黄锦和陈洪都冷冷地看着严世藩,不知道严世藩还要出什么把戏。
严世藩说道:“我拿个折衷的主意吧,这锦衣卫当值的也不止一百号人,既然咱们都有权力调动锦衣卫,那就各调一部分人手,各办各的事情,如何?”
陈洪冷笑道:“严大人打的好算盘。”
整座北镇抚司都被严世藩收买了,沈一川显然已经变成严世藩的走狗,这些锦衣卫几乎全都得了严世藩的好处,严世藩说的是分队伍行动,其实黄锦和陈洪带走的人听的也是严世藩的命令。
严世藩敛起笑意,眉眼骤然变得冷峻如刀,说道:“这做法不公道吗?”
陈洪冷笑道:“这北镇抚司都是你小阁老的人……”
陈洪没说完,严世藩就剑眉一竖,登时爆发出凌厉的声音,说道:“各有各的由头要人,各带各的人走,这事已是合情合理,你们倒还没完了!你们当我严家是能任你们摆弄的吗!?前日我们辛辛苦苦派人南下巡盐,耗费九牛二虎之力才收上来三百万的盐税,你们司礼监竟然压着周折不披红!你们是何居心!是不是想让我爹上奏皇上,参你们司礼监懈怠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