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怔了怔,他知道黄锦的意思,那“司礼监掌印?监北镇抚司”的令牌还在他手里。
他生怕被严世藩看到,如果被严世藩认出他来就惨了,他势必会追究他怎么不在靖妃娘娘宫中,而是变成“小坤子”了。
刘赐犹豫了片刻,眼看司礼监的祖宗们,还有严世藩都看向这边,他觉得无可逃避了,只能咬咬牙,小心地低着头,两手捧起那令牌,向台阶上走去。
他有意埋着头,小心地向上走去,走到黄锦的面前,跪下来,呈上令牌。
严世藩看着这个小太监,他感到奇怪,为什么司礼监掌印的令牌会在一个小太监的手上,但眼下形势危急,他一个人对付整个司礼监,所以他没心思去管其他的细节。
黄锦拿起“司礼监掌印?监北镇抚司”的令牌,说道:“锦衣卫都指挥使听令!”
沈一川一直低敛眉眼,他知道眼下形势更加复杂了,严世藩和司礼监都有理由调遣他,他哪边都不能得罪。
沈一川镇定地跪下来,说道:“属下听令。”
黄锦说道:“着你率锦衣卫随我等进宫,不得耽误,即刻起行!”
沈一川定定地跪着,没有说话,也没有站起来。
严世藩冷笑着看着黄锦。
黄锦那弥勒佛一般的脸上敛去了笑容,说道:“沈一川!速速听令!”
沈一川依然跪着,发出冰冷的声音,说道:“回祖宗,沈某人不知听谁的令。”
黄锦露出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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