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一笑,却笑而不语!
这边,薛凝兰想了想,忽然问道:“青茗,我以前来段府的时候,你一向不是唤刘渊做兄长的么?可自从昨日开始,你怎么改称刘渊为刘公子了?”
段青茗总不能告诉薛凝兰,这是炎凌宇搞的鬼吧?说让她除了段氏之外的男子,全部都不准以“兄长”相称?
心内对炎凌宇的愤恨又多了一层,可段青茗在表面上却一丝都没有显露出来。她轻轻地拂了拂身上根本不存在的褶折,似若无其事地说道:“之前,我曾经在偶然之间,救下刘公子一次,后来,他又救了誉儿,这两者其间,算是扯平了。他得父亲挽留。暂时寄居段府,所以,就和青茗以兄妹之称。可今时不同往日,刘公子身份尊贵,身世更是复杂,而相府之中,更是人多口杂,为了避免瓜田李下,或者是对刘公子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青茗索性改了称呼,叫他刘公子了!”
段青茗的这话,虽然是在解释和刘渊的关系,可是,却不外乎也是在提醒聂采月,而今的刘渊,和她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那些不应该有的念头,应该早早摒弃!
而聂采月,一听到刘渊之名,便打起了精神,想要听更多关于刘渊的事情,然而,再一听段青茗的话,她复又神色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