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而今的刘渊,贵为丞相之子,又是清流之首,怕和她,根本无缘了罢,到此,聂采月忽然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生在贵门之中,为什么,没有薛凝兰那样的显赫身世?若是那样的话,自己和刘渊之间,便不会有如此天壤之隔的距离了吧?
聂采月抬起一对楚楚动人的眸子,望着段青茗,幽幽地说道:“青茗妹妹,你和刘公子是义兄妹么?”
段青茗望着聂采月,微微一笑道:“是的,当日,刘公子受父亲的邀请,暂时寄居段府,负责教养誉儿的功课,而我又和刘公子相识在先,所以,就以兄妹相称。可自从昨日相府归来,我看清了刘公子眼前的处境,所以,干脆的,就以公子相称,以避免那些无聊之人的闲言碎语了!”
聂采月神色黯了一下,看到段青茗仍然看着自己,只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掩饰一般地咳嗽了一下,拿着帕子,拭了拭嘴角!
薛凝兰接口笑道:“是啊,单单看相府里的两位小姐,就知道刘公子在相府之内的日子,不是非常的顺坦的啊!”
段青茗微微点了点头:“这也难怪刘小姐想要刘公子难堪,毕竟,一个嫡出的大小姐,嫡次小姐之间,却莫名地忽然多了一位嫡兄长出来,这在任何人,怕都难以接受吧……”
段青茗和薛凝兰的意思,本来是想旁敲侧击地告诉聂采月相府里的形势,可谁知,聂采月听了之后,心中对刘渊的同情更甚,她不由地接口道:“话不可这样说,这刘公子在前,刘小姐在后,而且,刘公子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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