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脱里不会拿出来,而侍女们也是忠心耿耿地维护舞阳翁主。
丘林脱里与舞阳翁主到了假山上,眼看闻蝉一眼一眼地往外瞥,心知她在等救兵。脱里笑道,“翁主,你从来没觉得你出身有问题吗?你自小与你父亲……”
闻蝉没反应,青竹倒是一惊。
青竹喝道:“闭嘴!放肆!”
她紧张地去看闻蝉,闻蝉漫不经心地往后退,恐怕根本没有听脱里在说什么。
雨声哗哗,这处假山地势很窄,连伞都撑得很费劲。闻蝉心不在焉地往后退,侍女们的伞都护不到她头顶了。翁主湿了半边肩,而脱里往前一跨,想要抓闻蝉的手。
闻蝉将手往后背,不让他碰。她说,“别碰我。”
语气并不强烈。
闻蝉颜色苍白,看起来就娇娇弱弱的,不像是多么刚烈的人。丘林脱里哂笑,也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天上有电光乍亮,脱里的眼睛在电光中发出寒光。他一步步往前逼迫闻蝉,“十五年来,你从没有一刻怀疑吗?!让我告诉你吧,你根本就……”
噗通水声溅起。
“翁主!”侍女们高声嘶喊。
那溅起来的水,打了说得兴致盎然的丘林脱里狠狠一巴掌。他甚至愣了一下——他只是伸手去拉拽她,想用语言激她。这样的话,他之前一路上,反反复复在心里演练了无数回!他万万想不到闻蝉这样不按套路。
他说那么多,她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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