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翁主抬了抬下巴,摆出很无奈的姿势来,做了个手势,“这边请!”
她随手指的方向,是假山。
脱里眯了眼后,觉得闻蝉在自己手里翻不出什么花招,就跟着闻蝉上前。闻蝉身后大批侍女跟随,丘林脱里也不在意。他巴不得闻蝉的所有侍女都听到闻蝉不是曲周侯的亲生女儿这件事呢!他巴不得这些侍女咬舌根,到处跟人去讲,让满大街都是闻蝉的闲话!
丘林脱里想多了。
大楚阶级分明,士农工商,士的地位最高,士族、贵族,都站在大楚的权力巅峰上。寒门子弟想走进这个圈子,根本连路都没有。整个社会的规则、框架,全由贵族们把持。江三郎想要改变这个局面,然他连个突破口都找不到。
动摇贵族的利益,相当于动摇国本。即使大楚现今风雨招摇,贵族们也不会让出既有利益来。在贵族的眼中,庶民就是庶民,一辈子登不上大雅之堂;仆人就是仆人,一辈子给自己下跪。
舞阳翁主的侍女们,自一出生,或自到来翁主的身边,整个人的命运都跟翁主栓到了一起。即使翁主日后恩赐他们出府,他们一生也是舞阳翁主的仆从。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翁主的错就是他们的错,翁主的罪就是他们的罪。甚至往往为了给贵族郎君女郎们脱罪,去顶罪的,往往是这些仆从。
这些侍女,根本不可能去外面到处说翁主的坏话。她们只会夸,不会质疑。
脱里想让侍女们反水,总得拿出点让她们心动的东西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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