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帖着他的眼睫往下淌水。少年郎君站在雨中,冰凉面上,神情平静无比。他想:哦,如果是我的话,刚得知这样的好消息。别人稳不住,闻蝉我是能稳住的。闻蝉少不经事,情绪易波动,她是最好的突破口。
从闻蝉这里,一定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惊喜。
那么,闻蝉在哪里呢?
一个翁主的去向,又在丘林脱里有先科的情况下,脱里绝对不会从正常途径得知闻蝉去了哪里。就连李信,就连现在淋着雨的李信,他都不知道闻蝉现在在哪里。他以为闻蝉要么在府上,要么出了门。
丘林脱里却直接出去找人。
那他是笃定闻蝉所在了。
那他是对闻蝉的去向心知肚明了。
李信睁开了眼,眸中带着森森寒意:我都不知道的事,他们却一清二楚。他们比我更关心知知在哪里……这样的狼子野心,我怎么可能留?
一条线索在他眼前铺展开来,而顺着这条线,扑过去,袭过去,他一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李信跨出一步。
“阿信!阿信!”他听到郎君热情的呼唤声。
李信偏头,看到旁边街肆后,是一家酒肆。刚才与他分别的丞相家大郎吴明,正趴在窗上,惊喜无比地向他挥着手。雨滴滴答答,从檐上落下,浇了那郎君一脸一手。李信眯着眼仰头看,那吴明随便地甩了甩手,怕他看不见似的,整个人都快探出窗子、快要跳下来跟他一起站大雨里了。丞相家大郎高亮的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