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见笑了。”
对面郎君很吃惊,又很惊喜,“你看了几页书,就能读出来?阿信你莫不是语言方面的天才?你既有此志向,不如我改日找几本书,专教你学学蛮族的话?”
李信笑眯眯:“好啊,改日再说。但我现在有事要走了,告辞。”
对通事之务有莫大兴趣的郎君,在雨天里披着宽袍大衣,恋恋不舍地将少年郎君送了出去。李信对跟他讨论译事没有兴趣,他也只能遗憾满满。回过头时,郎君却当真去书阁中找了些书,准备改日登门拜访,给李二郎把书送过去。
李信在大雨中行走。
往往复复。
不需要多余的话了。
他大概编出了一个故事来。
舞阳翁主,私生女,左大都尉。
很容易想出一个故事来。
而即使他所编出的这个故事不完整,蛮族人的阴谋,却和这个也相差不远了。他们反反复复提起“舞阳翁主”,提起“私生女”,李信当然不会觉得他们就是随便说说,只是碰巧这两个词靠在一起,他其实误会了。
如果他误会了,那丘林脱里兴奋出去时的面上恶意,那也不会看错。
李信想:我绝对不能让他们说出来。
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成真。
什么私生女,什么左大都尉,也许真,也许假。那都是后面的事,现在的事是,那个丘林脱里那么着急地出去,他要干什么?
李信闭眼,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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