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坐好,自己给他梳头:“那不是还有什么知遇之恩之类的吗?”官场上面可重视这一套了。
“知遇什么啊。”胡澈嗤笑一声,“一棒子老官痞子,能当知府的哪一个岁数不比我大?一个个都要脸呢。就算能够拉下脸面来见我,多少也得端着一点,背地里恐怕能把我骂成狗。”他在官场如今也好些年了,正常他这个岁数的,能够考中进士都已经算得上年轻,他已经做到了三品,还是太子詹事,实打实的下一朝皇帝的心腹大臣,多少人眼红着?
那些多少年靠着熬资历毫无寸进的官员们,哪一个不是自视格外的高,心眼针尖一样大小?他干嘛留在京城给他们制造话题?
林淡一撇嘴:“咱们不去管他们。”
胡澈等林淡给他梳好了头,站起来把人往怀里一抱:“还是在家里舒坦。”
林淡也是粲然一笑:“嗯,马上就能回家了。”京城的宅子好不容易花了那么多心思修好,却根本没住上几天,好可惜。
胡澈哑然。他说的家里是在林淡身边,并不是指京城的宅子。那边虽然花得心思多,可是林淡不在,也还是一团冷清。
不过他没有分辨,中午随便吃了点什么。他回到河州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下午来拜访的人极多。
在河州,胡澈照样是年轻人,可是哪怕耄老们看到他也带了三分尊敬。谁给他们带来的好日子,这是明摆着的。
胡澈分批接待了人,顺便把自己可能会离开河州的消息,隐晦地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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