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花的道理。有了这些累累政绩,再进一步就十分稳妥了。
一州知府再往上,那就是大商真正的高层了。看看胡澈就知道,当初他当个太子府少詹事,背后还有人嘀咕;现在他被提拔到了太子詹事正三品的位置,都没个人敢吭一声,还看着他会入六部哪个衙门。
胡澈到底年轻,身体也好,赶回来的当天就算要过年守夜,第二天睡了半天,就精神奕奕了。不过他家蛋蛋不肯跟他一起白日那啥,他又重新倒回了炕上,蔫头耷脑地靠着暖手捂。
“醒了就起来,躺着一会儿又睡着了,晚上睡不着。”林淡拧了手巾给他擦脸,伸手去拉他。
胡澈顺着力气,柔弱地靠近林淡怀里,抱着他的腰蹭了蹭,含糊地反问:“难道你今天晚上还想睡?”
林淡脸一红,把手巾往脸盆里一扔,僵硬地转移话题:“你现在不留在京城,万一下一任的河州知府……”作为吏部尚书的孙子,他见多了一些还算是有作为的官员,有些时候就会做出一些荒唐事。有些是年纪大了,只想着捞钱;有些是急功近利,最后好心办坏事的;有些是只能当个县令,却当上了州官,结果能力不足的。
“没有万一。”胡澈打了个哈欠,“盯着河州的眼睛那么多,不管接替我的是谁,但凡出上一点纰漏,就会被弹劾到没个人样。我留在京城也没什么事情。找我举荐下一任人选,也就是给我个收收孝敬的借口。咱们家又不差那点钱,何必呢?”
林金蛋想想也是,推了推胡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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