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有了些力气,说明她已经从初始的震惊中恢复了过来。即便如此,她仍然与尸体保持着距离,双臂抱肩。
“有人用‘士的宁’毒死了他,”我说,“贝尔那里有这种东西。”
“贝尔?你的第一个宿主?你觉得是他干的?”
“不是自愿的,”我边说,边用毛巾擦干头发,“他那个懦夫,才不敢和谋杀案扯上关系。‘士的宁’经常被少量售卖用作鼠药,凶手只有在这个宅子里,才能以布莱克希思的日常维护为由大量购进‘士的宁’。只要有人被害,贝尔就会遭到怀疑。那也许正解释了为什么有人要干掉贝尔。”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安娜十分惊讶。
“是拉什顿知道这些,”我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几年前他办过一个‘士的宁’的案子。手段肮脏,关于继承的事情。”
“那你还能……记得那个案子吗?”
我点点头,还在琢磨这起投毒案涉及的线索。
“有人昨晚把贝尔引到林子里,就想要灭口,”我自言自语,“但是这位好医生想法逃脱了,只是胳膊受了伤,在黑暗中甩掉了追击他的人。幸运的家伙。”
安娜奇怪地望着我。
“有问题吗?”我皱着眉说。
“就是你说话的方式,”她有些结巴,“不是……我都认不出你来了。艾登,这个躯壳里还存有多少你自己?”
“别说这个了,”我不耐烦地说,把在哈德卡斯尔口袋里发现的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