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程本肯定丢了。有人先是撕去了海伦娜的一页日程表,现在又来拿皮特的。海伦娜今天做的事情,是需要杀人才能来掩盖的。这是有用的信息,可怕,但是有用。
我把信放到自己的口袋里,头伸出窗户,想寻找能确认凶手身份的证据。没有什么东西,只能看到泥地上有几个鞋印,几乎已经被雨水冲走了。从鞋印的形状和大小看,逃出这个门房的应该是个女子,穿着高跟靴子。要不是我知道伊芙琳和贝尔在一起,肯定就会觉得是她。
她不可能这样做啊!
我在皮特·哈德卡斯尔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那是今天早上丹斯坐的位置。尽管已经过了多时,房间里还留有那场聚会的痕迹。桌子上放着我们喝酒的杯子,空气中还有挥之不去的雪茄烟味。哈德卡斯尔身上还穿着我见他时所穿的衣服,说明他没有换衣服去打猎,所以很可能他已经死了几个钟头。我用指尖轻抹杯里的残酒,逐一放到舌尖上舔。这些酒都没有问题,除了哈德卡斯尔勋爵的酒。威士忌那种焦味后面有一点点苦涩。
拉什顿马上就觉察出来是什么东西了。
“士的宁。”我脱口而出,目光中死者的面容扭曲,似乎带着微笑。他好像在为我的结论感到欢欣,仿佛他一直坐在那里,等着有人来告诉他死亡的原因。他可能还想知道凶手到底是谁。我有个想法,但是此时那只是个想法。
“他在告诉你什么吗?”安娜问我,递给我一条毛巾。
她的面色还有些苍白,但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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