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灌了太液池水那么多的酒,又苦又涩,听到元天祎的声音,看着他期待的小脸,分外的惆怅,“她没来,她出去玩儿了。”
元天祎垂下眼眸,揉了揉眼睛,失望的“哦”了一声。
“今晚挨着父皇睡。”元胤坐起来,给元天祎脱了鞋袜,父子两个合衣睡在龙床上。杨行领着小太监退下,关了门不再打扰他们。
第二日,见到宴振廷本人之后,昨日其乐融融的氛围刹那间消失不见。使者半晌说不出话来,宴振廷自己先开了口,说:“唐大人,我的双腿残废了,也不能传宗接代,这些和我身上的伤都是夜渊和莫擎天的手笔,与秦君无关。我今日能开口说话,能见到你们,多亏了秦君。”
使节唐程颤巍巍的跪了下来,哭得老泪纵横,“太子……”
“唐大人,写信回去告诉姑姑他们吧,别再为我操心了。”遭逢大变,纵使宴振廷心性再坚定,也难免消沉颓丧,他现在心如死灰,看不到任何光明,话音更如死一般的寂寥。
唐程心中万般不是滋味,邺国的继承人就这么毁了,他抹了泪,又和宴振廷说了一番话,直到宴振廷不耐烦他才出宫。
宴振廷的消息传回九龙城,宴如英勃然大怒,宴承德听闻过后,当即气得晕死过去,朝野上下一片哀鸣,国中百姓更是痛哭不已。
延庆宫现已不是秘密,不过宫中诸人除了元胤之外,无人敢靠近。宴振廷躲着不肯见人,邺国使节再三请求,也不能再见宴振廷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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