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她始终不曾走进元胤的心里。
邺国使节今日到雒阳,恰逢中秋,元胤便在群英殿中大摆筵席宴请邺国使节。元胤的目光搜寻一圈,并没见到宴长宁的影子。能代表国家出使另一国,智谋和口才都不会差,喝了一轮酒下来,使节仍谈笑风生的与元胤和霍太后侃谈。
霍太后先元胤一步问了宴长宁的事,使节笑答道:“公主早些年就喜欢游历,西域诸国都去过,还曾到过天竺。公主回九龙城之后,说是要去天竺的某一处寺庙还愿,背着包裹走了,兴许这会儿在西域哪个小国和当地好友一起喝酒过节。至于归期公主没说,三五个月,三年五载,全凭公主自个儿高兴。”
“原来公主是这般逍遥之人。”霍太后喝着果酒说道,她还以为宴长宁会躲在某个地方哭,或者后悔,想不到会是这般情形,她的无情,超过她的想象。
使节用微醺的语气回道:“公主的性子如风一般捉摸不定,眼下国中安宁,公主自是能随心所欲做想做之事。”
元胤接连饮了两杯酒,心情颇为郁闷,好似他精心布了一个局,一切都准备妥当,等的那人却没如期出现,现在想起,当真怪没意思的。她身上有一块天竺高僧赠送的佛像,也许她当真去天竺还愿了。归期未定,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中秋宫宴热热闹闹的过了,高见亲自送邺国使节出宫回驿馆。元胤喝得微醉,回到太极宫便躺下了。元天祎一路跑着进殿,开口便问道:“父皇,母后呢?”
元胤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