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你手上的毒·药我都要。”
章敬瞟了宴长宁一眼,见她神色不善,狐疑道:“你要这么多毒·药做什么?”
“杀人。”宴长宁大义凛然道,“杀东方轶,为民除害。”
章敬不客气的笑出声,险些喘不过气:“你这是哪根筋不对?要不要我帮你治治脑子?”难道他不知道元胤很难对付?
“我也就在你这里说说而已,哪敢下毒害他?”宴长宁突然泄了气,颓丧的盘坐着,将她和元胤知之间的恩恩怨怨全说了,抱怨道:“我当时就不该起歹心偷他的玉佩,但我现在都救了他一命,他怎么还不放过我呢?”
章敬听了又气又笑,批评她说:“你也是活该,偷谁的东西不好,偏偷他的。东方这人最小心眼,报复心又重,最不按常理出牌,你算是倒霉到家了。”
宴长宁以为章敬会继续对她冷嘲热讽,哪知他话锋一转:“我支持你!想当初老夫初见他的时候,心想,多根正苗红的一小伙儿啊!哪知是个人面兽心的阎王!你看,我都一把老骨头了还被他折腾来折腾去,还得为他卖命。”一个花甲之年的老人,伤心得用袖子抹泪。
宴长宁被他的转变吓到,难不成他也是受害者?“章老先生,你别哭啊,我,我开玩笑呢。”宴长宁慌忙站起来扶他坐下。
“走,我带你去拿药,后面要怎么做就看你了。”章敬果真放下扇子,拉他到自己的住处,打开一个黑色的抽屉,抱出一个黑匣子,指着里面的瓶瓶罐罐说:“这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