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心虚了?”
“是。”宴长宁顺着他的话回答,“我着实怕先生得很,想留着小命继续逍遥。”
元胤笑出了声,“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的细作。”这么蠢的细作。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嘛。”宴长宁皮笑肉不笑的说,她现在已被拆穿,倒是豁出去了,索性厚着脸皮和他周旋。
元胤倒是不那么怀疑她了,说:“你偷我东西这事和你救我的事一码归一码,不能放在一起算。你救了我,我日后也定会还你一命。偷了东西,还是得罚,你必须留下做工还债。哪天我高兴了,自会放你走。”
宴长宁拍案而起:“你别太过分!说不定你哪天就被我杀了。”
元胤看她气鼓鼓的脸,心情大好:“我等着看你如何杀我。”
“好,你等着!”宴长宁丢下一句话后夺门而出,她就不信走不出这赫连府,不过走之前至少得气气他给他些教训。
“当初真不该救他!”宴长宁气得回屋后砰的一声关上门,站在屋内磨脑子。
晚间,章敬在为元胤熬药之时,宴长宁凑到他跟前问道:“神医,你有没有毒·药?最毒的那种。”
“有,你要那种?我这里有五步之内毙命的,有一天之内发作的,也有两天之内发作的。前一种毒胜在见效快,后两种毒的好处就是可以为凶手争取摆脱嫌疑的时间。你要哪一种?”章敬并不在意,以为她闹着玩儿的,列了一长串药让她选。
宴长宁狮子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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