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滋味,我放下书,窗外就有响动,我推开窗户,“谁?”
叶少兰站在窗外,“蓬蓬。”
我俩四目相对,他在窗外站着,我在窗内站着,我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先生可是君子?”
他盯着我的手臂,说:“给我看看。”
“甚么?”
我还是伸出手臂,将手搁在窗台上,他目光里有怜惜,“疼吗?”
我摇头,“不疼,就是......”
“只是要让姓段的付出代价。”
我挑眉,“哦?先生有何良方?”
他牵起我的手,轻柔缱倦,我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颤。
他说:“无人可伤你。”
我对他笑,“我相信你。”
是的,那个夜晚,我的先生说无人可伤我,可后头还有一句,除了他。
我崔蓬蓬这一辈子,伤我最深的,偏偏就是他。我曾经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