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天香进来告诉我,“小姐,那马儿......”
我从床上站起来,“马在哪儿?”
我赶过去的时候,马已经牵进了后院的荒草园子,那里没有人烟,也无人打理,野草没膝,小径不显,真是荒凉得很。
马被捆住四肢,倒翻在地上,我瞧过去,它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能看到人心底去。那车夫就在旁边站着,他拿着刀,迟迟不肯动手。
见我过来,那车夫跟我磕头,“求小姐饶命,饶这畜生一条命,小的愿意给小姐当牛做马,求小姐开恩啊!”
我挥挥手,“放了,放了,谁让你们杀马,我头疼,见不得血腥,快放了。”
那车夫抬起头来,我第一次看清他的脸,他脸上有道疤,从下颌到脖颈,我瞧他的眼睛,他眼神有水光,“小的多谢小姐,多谢小姐不杀之恩。”
我点头,“不杀,不杀,谁也不许说杀,都散了吧。”
两个侍卫用刀划开马腿上的绳索,老马在地上翻了个身,我看它一眼,也不知它知不知自己刚刚走过了一场生死劫。
晚间,天香点了灯,我躺在床上看书,她捧了冰盆子过来,“小姐,天香值夜陪你吧?”
我摇头,“我又不是那多病的弱女子,陪甚么陪,你回房睡觉便是。”
她替我掩好窗户,“外头秀儿在,小姐有事,便叫秀儿进来。”
我挥挥手,“无事,你们都去休息,去吧。”
这书看得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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