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均需呈报军方。我看到卷宗,上头描述的尸首特征正是我派的人。他身上有与人动武相搏的痕迹,致命的是直穿心口的一剑。”谢刚极严肃,神情凝重:“我昨日去认了尸,正是他。”
安若晨说不出话来,很为死者难过。
“他是个很有经验的探子,断不会在任务途中惹事生非与人动手。要么是他突然发现了什么,要么他就是被截杀的。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安若晨倒吸一口凉气,正想问“杀他的人如何得到的消息”,却听得龙大问她:“你可曾与任何人提起过此事?”
安若晨吓了一跳,摇摇头。她认真又想了一遍,再摇头。
确实未与任何人说过这事,就连昨夜向宗泽清提起自己对细作任务的烦恼,也只是提了赵佳华的嫌疑,而她决定不拘捕她,却见不到她了。她担心自己失误。只是说了这些,连案情细处都未提。
将军是在怀疑她吗?安若晨紧张地看着龙大。
龙大却是与谢刚、蒋松低语起来,安若晨隐隐听得探子、密令之类的,她紧张地绞着手指。过了一会龙大他们说完话,转过头来,龙大道:“不是怀疑你,只是需要了解每一个环节哪里出了问题。前日下的探子军令除了我们几人,就只有密封的军侦令文书上有记录。那文书是用暗语所写,且封印完好,并无人偷拆过。”
“为何会有文书记录?”安若晨怯怯地问。
“探子活动复杂,军令繁多,各军探及队伍非受令不得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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