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怎地怪怪的。安若晨抿抿嘴,既是未怪罪她,那她就当未曾做错。“那所以究竟是拎着首级抱的还是丢开了才抱的?”
龙大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她。“安管事,你喝醉时会一直钻着牛角尖?”
“未曾啊。”安若晨仰着脑袋一脸无辜:“未曾醉未曾钻牛角尖。”
月光下,她的脸红艳艳的,散着微醺的气息,眼睛亮得不像话,让天上的星星都失了色。龙大后退了一步,这才道:“你瞧你的模样,分明是醉了。”
“未曾啊。”安若晨皱眉头。
“回去睡觉。”龙大突然间似乎有些不高兴起来,竟转头就走了。
安若晨二丈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惹着他了。只是没承认自己醉了,这就招他不高兴了?那她承认醉了还不行吗?“将军。”安若晨追上几步,拐个弯却不见了龙大的身影。
是用跑的吗?居然这么快就不见了。安若晨晃晃脑袋,决定听话回去睡觉,她真没喝醉,但现在心情是好多了。啊,将军的帕子还在她这儿呢,那回去帮将军洗帕子。心情真不错,明日说不定会有好消息呢,事情也许没那么糟。
安若晨想错了,第二日,宗泽清领兵走了,谢刚回来了。
谢刚带回了非常糟糕的坏消息。他们前天派去丰安县查品香楼的那位名叫江子的探子出城二十里后被人截杀了。
“有人看到了尸体,便报了当地县官。县官又速报了太守。将军进驻中兰后便与太守定好,郡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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