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微微鼓起来的肚皮。
孩子已经三个月了,这也是龙毓为何这么久以来,不管她百般刁难都强忍下来的原因。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相公还是不要出去溜达了,我们苗疆山上多毒虫,万一被咬了怎地是好啊?”蓝梓晨与生俱来的这股妩媚劲儿可不是白依兰学就能学会的。
别看嘴上语气冰冷,但那张俊俏的小脸蛋已经迎了上来,不等龙毓发作就吻了下去,然后撩开百褶裙骑在了龙毓身上……
面对这样一个妩媚多姿的女人,但凡是个男人,又怎能忍心与她动怒呢?
但她竟然要囚禁自己!这是龙毓无法容忍的。
她抱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坐在他双腿间百般柔情,她的身子柔软的好似一条游蛇一般不停地上下起伏着。
“梓晨,我要回去了。”
“什么?相公说什么?你要去哪里?”她停了下来。
“贫道已经半年未回观中了,心中有些惦记徒儿和师弟们。你先安心养胎,待你生产之日贫道再回来可好?”说实话,龙毓不是担心玄妙观那边,而是这样的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了。再不出去透口气自己都有想死的心。
出乎意料的是,蓝梓晨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