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之抓着酒坛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着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
谁都没想到,这小小两壶酒竟醉了两个人。
第二日一早,收到京中快马传书的太子在赵苔地的引路下来到了傅砚之所居的小院。碎裂在地上的酒坛酒盏与东倒西歪睡在寒风中的两人毫无遮掩的展露在了储君的面前。
满心焦虑的太子用空着的手揉了揉抽痛的眉心,忍无可忍之下低喝道:“使人来,泼醒。”不过不等小太监贴上来说好话就又改了主意,“罢了,还是浸汤泉吧。记着,是扔进去。”
这两人一个到底是自己未来的妹夫,一个是妹妹亲手救下的心腹,如今妹妹安危不明这两人再有个好歹到底不妥。太子再是恼火,他身边的太监却也不敢真的对这两位公子使什么太过分的手段,毕竟太子爷面前的红人再是被嫌弃也不过是一时的。
当太子背过身时,傅砚之那双狭长上挑的凤眼很快的睁开又闭上。他昨夜听了不少卫二爷的醉话,满心的义愤若不藏上一藏只怕顷刻就会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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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公主病重?!”平生头一遭幕天席地睡了整夜,好不容易因着热汤恢复了稍许的卫瑜脸上的血色再次消失无踪,他握着公函的手都给不停,好不容易才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等候已久的傅砚之,“须八百里加急快报传讯,那公主她——”
卫瑜接下来的话在看到太子奇差无比的脸色时猛地被自己咽了回去。
紧抿着唇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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