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压迫的感觉也缓解了不少,开口时声音中带着些自己都没察觉的玩笑意味:“傅兄如此紧张,可是未来嫂夫人送的?”
傅家六公子未曾婚配是众所皆知的事情,卫二爷家教极好,虽是打趣却也没拿对方心上人的手艺来说事。
傅砚之微微垂下头,从卫瑜腰间到自己手上来回徘徊的目光完全湮没在昏暗的月色中。他听着对方口中“嫂夫人”三字心中满是混淆了甜蜜的酸痛不堪,捏着荷包的手也不觉紧了又紧。
他虽未答话,但通红的耳朵尖却在月光下暴漏了他的情绪。
“可见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卫瑜又笑了两声才终于放过对方,倒觉得一贯生疏的距离像是拉近了许多,“傅兄,喝酒。”
傅砚之捏着荷包的手紧了紧,却仍小心保持着力道没有捏出哪怕一丝褶皱。他低垂的目光扫过卫瑜从收到后便一直挂着的香囊,就算明知那不是公主亲手缝制的也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呢?傅砚之不动声色地深吸了口气,将所有心事都埋进了心底:“此行如此顺利,想来可以提前祝贺卫兄更进一步了。”
作为准驸马的卫瑜明显把这个“更进一步”的意思想偏了。许是因着月色太晦暗,又或是因着自觉与傅砚之亲密许多,也可能是因着酒不醉人人自醉,卫瑜竟将往日里不敢表露的情绪都带出了些许。
平日里温文尔雅名满京都的卫二爷眉头微锁,目光飘得极远极远:“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我身为臣子总是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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