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火的翊泽看不见,将“师父”方才讲的他可以夜视的事情完全忘在脑后。
“没什么……”白术说话时,随意地舔了舔下嘴唇。
这一幕被翊泽看在眼里,原本松开的手掌再度覆上,滚烫的温度略过衣料,贴上白术的后背。
“想向你求一样东西。”
白术:“啊?”
翊泽轻笑了一下,“名分,想同娘子求个名分。”
他说话时,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歇,吻也越来越下,白术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随他摆布,直到临近最重要的一刻,男人停住了。
翊泽吻了吻白术的额头,轻声问:“可以吗?”
白术搂住翊泽的脖子,将额头抵在他颈窝里,点了点头,“可以的。”
***
再度醒来是次日清晨,其实不大确定,静室里幽暗,投射进来的几缕光亮甚是微弱,看着像是晨光。
白术心想,如果这一觉已经睡到晌午的话,她会羞愧死的!
稍稍翻一翻身,腰背都酸得厉害,尤其是腰,简直要断掉了,她有些懊恼地缩起身子想从榻上爬下去。
不慎吵醒了身边的人,长臂一捞,白术的腰肢便被箍得死死的,给捞进翊泽怀里,后者笑着对她咬耳朵,“娘子早。”
“谁……谁让你这么喊我了,没羞没臊的。”
“昨晚不是征得你同意了吗?”
“乱讲,什么时候?”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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