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尽管心里清楚翊泽总有一天会想起她,可每每翊泽待她疏离,白术心中仿佛堵上一层沙石,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几乎将她折磨得寝食难安。
她只不过经历了几月而已,翊泽却足足煎熬了两百年。
泪水依旧肆意,白术忘了翊泽可以看见她的脸,她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我根本就不配……”
后面的话语没能说出口,被淹没在炽热绵长的吻里。
翊泽起先吻得很耐心,缓慢、轻柔地触碰着白术的唇,还拂出气息回答她:“你是我的妻,永生永世,唯一的妻。”
随着少女嘤咛出声,翊泽握在白术肩上的力道忽然加重,吻也愈发深入,带着甘甜气息的舌头探入白术口中,卷起她的舌头。
“嗯……”白术被吻得意乱情迷,眩晕得睁不开眼,呼吸愈发急促,她伸出手想要推开翊泽,手上却一丝力道都没有,软绵绵地搭在翊泽肩上,反被男人扣住了手腕向下带去。
当摸到那处滚烫时,白术惊叫一声,想要把手抽回,翊泽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喷出的热气悉数拂在白术耳旁,“不要怕……方才,不是碰过了吗?”
“方才……什么时候?”问完白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温度迅速蒸腾起来,结结巴巴道:“你……你……”
“我什么?嗯?”翊泽放松些许,身子向后仰了些。
白术趁此机会打开喘着粗气,她想自己的脸此刻一定红得厉害,又庆幸黑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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