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上!”
北郊的春天春风清许,深重的血色浸透了别院的泥土。孙沛斐抽出腰间佩剑,奋力抵抗敌兵。然而敌兵如同潮水一样的说,杀也杀不完,胸腹之间中了一刀,两刀……倒下的时候,记起了那个夜晚,顾令月躺在金丝檀木小榻上,面色雪白,咬紧了绯唇,整个人冰冷的像铁一样。伤心难过到了麻木的时候,紧闭唇齿不发一声,连一丝落泪也无。
她是这样美好的女子,该当活在春风沉醉当中,享受最美好的生活。她不应该消亡在北地的风雪里,一点点静默下去,沉郁无言,如同失了水土的花朵,最后得到凋亡命运。他向往那春暖花开的生活,希望和她携手共度。但天意弄人,他和她从开始就错过,一生中无并肩资格。自己曾在午夜梦回之际成百上千次的惦记,但真正论起来,在现实生活中,和她共同拥有的,只有那两个共处的夜晚。他坐在旁边,静静的望着她,于己不过片刻时间,也就是属于他的地老天荒了。
虽然,她对自己的情感几乎从不知晓。自己这一生连一句倾慕之语都不曾真正向她倾诉。
孙沛斐一行护卫不过十人,很快就被诛杀在当地。春风吹彻北郊大地,院中的桃花飘旋的落地,妖异如血。屋子内,装裱如新的《春山花鸟图》从悬挂处跌落下来,翻滚展开,露出其上所绘图案。
孙沛斐倒在地上深深的望了一眼,画中大片花枝如泼墨一般展开,劲骨嶙峋,内涵力道。落在枝头的一对鸟儿展开双翅,状如即刻飞入云霄,犹如一颗不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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