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从内分众而出,面色复杂,“二弟,今日我在这儿设下了数千伏兵,将此地围的里三层外三层,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你便是插翅也逃不出去,还是放下手中刀剑投降吧!”
孙沛斐朗朗笑道,“你我兄弟一同长大,虽非同母,但总算有些情谊。没有想到今日竟落得如此刀剑相向的地步。大兄以此杀局待我,莫非心中竟半点不存你我兄弟之间的情意么?”
孙沛恩闻言面上愧然之色一闪而过,这是他的幼弟,他虽厌恶他的母亲曹氏,可是自小看着从一个小小的团子长大,如何能没有一丝半些儿情意?可是江山权利的诱惑这般迷人,能够泯灭世间所有的情感。冷硬了自己的心肠,激起一股愤怒之情,“情谊?当年我亲母为你的娘亲所逼无辜病亡,谁又曾顾念过我们母子的情谊?江山基业,成王败寇,你我兄弟之间争夺江山,早已你死我活,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兄弟之情?再说了,”他念及将孙沛恩诱至此处的方法,切齿冷笑,“你身为人弟,却觊觎兄嫂。那幅《春山花鸟图》是谁人所画?你又为了什么撇开了苏鲁扎独自赶到这北郊别院。个中情由,还用我再说么?你做下这等罔顾人伦的事情,心中对我这个阿兄又何曾有半分尊敬之情?”
孙沛斐闻言愕然,朗声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对郡主确有倾慕之意,这份感情却发乎情止乎礼,从未有半点逾越。今日摆下这等阵仗,显见得不死不休,什么话语都是废话。动手吧!”
孙沛恩挥了挥手,大声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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