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弱的哭腔成了最美妙的催情符,刺激着在她身上耸动的舒笑愈发失了理智,只想从断断续续的莺歌婉转中听到更破碎的、更淫靡的呻吟。
路暖再顾不得关照什么贵重物品,主动勾起一条腿蹭在舒笑敏感的胯骨上,只求他能赶紧射出来。
舒笑仰头嘶了一声,果然很快就缴械投降。
温凉的白浊抵在宫口处洒出,就算隔着层避孕套,路暖都能感受到埋在体内的硬物强烈地颤抖。
第二次,被情欲浸满的沙哑低音半是哄着半是强迫,硬要路暖眼睁睁看着他们在镜前交合的模样。
凌乱的衣物还勉强挂在身上,却什么也遮不住,特别是路暖,方领的毛衣一只袖管还将落不落,另一只已全然垂在纤细手臂上,露出胸前大半的春光。
饱满挺翘的雪团被紧紧箍在身上的手臂挤压,宛如雪兔颤颤抖动的粉耳尖要跳将出来。
直面如此色情的自己,路暖已是羞赧地不忍直视,更不要说一直埋在她体内的性器。
硬涨的红色时隐时现,像是故意要让她看个清楚,动作比方才放慢了不止一倍,水光潋滟的棒身研磨着插入,又旋转着拔出,带动着第一轮肏红的靡肉被推进又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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