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就在前两天,他就在这个地方,摸着七七的脑袋,与那人通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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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白弄清一早便鬼鬼祟祟地敲响了路暖家的门。
天天踩脸叫起床的七七都还睡着,路暖已经裹上厚厚的睡袍,小鸡啄米地靠在门边,送舒笑出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后一晚,昨晚的舒笑怎么也要不够,把路暖翻来覆去折腾得够呛,连几点入睡都失了忆。
只记得电脑刚合上,舒笑便从后揽住路暖因懒腰而绷直的腰线,压着她在圆桌上来了一次。
细软的腰卡在桌缘,路暖一只脚如荡秋千时不时轻触地面,探不着底,更像是踩在棉花上。
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每每将她下半身也挤上台面,舒笑便一把将她拉回身侧紧紧贴合,不许她离开寸毫。
快感在落雨般的喘息声中迭加累高,如九层佛塔逐级收束,最后汇于最高的一点。
眼前有白光闪过,路暖浑身痉挛,泻下漫漫春水,浇灌着肿硬的性器顺延至桌面,沿着桌角“滴答”落下。
那声音太小,全然淹没在交合撞击的“啪啪”声和忍不了、受不住的连连呻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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