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家里的条件也很一般。
这不是还有两个月就过年了吗,他打算这次回来先把这个月的工资给家里婆娘,让她先添置些东西。
一个通宵下来,竟输得精光。
家里婆娘问要钱,自然拿不出来。
于是两口子一大早就打了起来,打得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最后,那婆娘吃了亏,就把电话打到刘永华这里来告状,让村两委主持公道。
恰好刘永华刚从城里回家,他一向不喜欢竹花在家里开麻将馆,就说了竹花两句,说你这不是害人吗,你害人两口子都打成这样,干脆把麻将机都给卖了。还有,以为你这里不许让人再打牌了。
你看看你干的什么事儿,这些年为了打牌的事多少家庭因此而夫妻不和。还有那黄二娃输得一看到关丽就打哆嗦,到处找人借钱,弄得人见人怕。
想当初他刚从部队转业回家时是多么好的一个棒小伙子啊,就被麻将、金花和斗地主给毁了,你竹花是要负责任的。
说到气愤处,刘永华就提起榔头要去砸麻将机。
龚竹不服,去拉。
两口子拌了两句嘴,就说顶了。
竹花什么人,脾气那是一等一的不好,尤其是在留永华面前,就上了手,把老刘给抓得满脖子都是伤。
听刘永华说完这事,竹花就吼:“杜老板你来说说,咱们这个省谁家不打麻将,你随便去哪家茶馆看,不都是打牌的人,要说赌,我省七千万人中至少有三千万沾了,凭什么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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