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了?好,你不说,我来说。杜老板你来评评理,你说,这家里的全部开支是不是我赚来的。凭他一个月一千多块钱补贴,咱们一家都得喝西北风。我好吃好喝地侍侯他和娃,现在好了,反给我横挑鼻子竖挑眼。说什么我在家里设赌场,让我把麻将机都卖了。这是赌场吗,打牌是赌博吗?”
“这小卖部如果不卖茶水,一天下来能赚多少,又有罗婆娘那人抢生意,靠这个咱们一家都得喝西北风。”
刘永华怒道:“反正你弄这个就是不行,人家都把状告到我这里来了,说你害人。”
“我害人,我害谁了,你把话说清楚?”
眼见着两口子又要吵起来,杜里美道:“你们别吵好不好,村长你把事情先说清楚啊!”
刘永华叹息着摇了摇头,拉开话匣子。
事情还是得从昨天晚上的通宵麻将说起。
昨天晚上竹话听说毛根要来杀自己,恰好刘永华又进城去了,把她给吓得六神无主。
于是,她就约了黄明过来打通宵麻将,权当是请个保镖。
黄二娃也是邪性,手气疯好,竟赢了一千八。最邪性的是,除了他,还有两人也赢了,分别是一千二和九百八十五。
唯一一个输钱的就惨了,一个通宵下来,损失达四千之巨。
这就是麻将桌上所谓的三啃一,最可怕的噩梦。
输家在外地打工,这次为了参加村长选举投票特意回来的。他干的是洗棉花的活儿,收入不高,每个月也就三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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