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上跳下来一群工人,一声吆喝卸下水泥和条石,开工。
工人们先是沿着陈尚鼎的院子砌了一圈保坎,大约是要修围墙。
按说,这块地是陈家老屋,人家也有产权证。在自家一亩三分地上动土,别人也不能说什么。
问题复杂在于陈尚鼎和龚友爱家挨在一起,两家老屋靠着山坡。
这片山坡原本有一棵桢楠树,是陈尚鼎父亲在世的时候种下的,正好用来固土。
四年前,陈尚鼎的父亲去世,他便把树给砍了给老爷子打了一口上好的棺材。
没有了树,一下雨山坡就朝下面流黄汤,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塌方了。
怕自家房被泥石流给冲垮,龚友爱就把自家屋墙边的阳沟挖深拓宽用来引水,倒也稳妥。
陈尚鼎今天这么一干,保坎把沟给堵了。
现在是秋天还好,到明年夏季暴雨一来,水就直接朝人屋里冲,那可是要出事的。
刚才龚友爱提了榔头上前制止,施工人员直接朝这老头吐了一口唾沫,说:“这是陈老板的地,别说修保坎,就算是修火葬场谁也管不着,你这糟老头给老子滚蛋!”
“我就是不让你们修。”
“我修了又怎么样,有本事你把这地买了。你有钱吗,就算你有钱,陈老板也不卖给你。”
“老子,老子打死你们?”
“哈,还想动手,你动我试试。别以为你是地头蛇,弄清楚了,在这个红石村,陈尚鼎陈老板才是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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