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十万收入,有钱极了,最近两年邪门,鸡瘟加上行情大跌,已经三年没赚钱。累,太特么累了。我还是去炒房吧,再养鸡我就是孙子。”
鸡粪的事情解决不了,陈新也没有办法。
他心中不安,看着越积越多的鸡粪,眼皮子直跳,总感觉那就是一堆堆炸弹,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了。
红石村村两委。
宋轻云刚和陈新打完电话,龚友爱就提着一个榔头冲进办公室:“宋书记,龚支书,你们要明镜高悬,要替我做主呀,不然……不然的话……”
他狠狠地挥了挥手中的榔头,带起一阵轰隆风声。
看着他胳膊上坟起的肌肉,宋轻云头皮有点发麻:“有话好好说。”
龚珍信把桌子一拍:“友爱,你想干什么,你搞个锤子?”
村两委干部实行轮岗制,今天是龚支书坐班。
至于宋轻云,因为住在这里,每天都在,想不值班都不行。
龚友爱:“我只拆房,又不是要打你们。”
“拆房,你拆谁家的房,人家又怎么你了?”龚珍信喝问。
龚友爱:“我要拆陈尚鼎的老屋,你们两个当官的快去看看,他家都把保坎修我房子的墙壁边上,把阳沟都占了。你们不管,我可就对他不客气了,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啊?”
在他激愤的咒骂中,宋轻云和龚珍信才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来就在刚才,两辆皮卡车进了村停在陈尚鼎的老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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