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刚看到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啊？”凌落有气无力的倒在车椅上，转身问，“什么想什么啊？”
    向少说：“刚看到你在小区门口的时候，你好像心神恍惚。”
    “……”
    凌落服了，向少你可真是最强大脑。怎么什么都记得？
    凌落忽然就想起自己败给了向少的38页协议，心情又丧了几分。
    不情不愿的开口：“就我有一个客户，感觉她家情况很糟心。”
    凌落懒懒的，想起王小姐，耽误了一下午，现在才立马在“盛世美颜麻烦解决团”给梅子留言。
    凌落：@梅子，今晚来陪睡吗？咱们商量下新客户的方案！
    向少扫了一眼懒懒软在座椅上玩手机的女孩：“客户家里怎么糟心了？”
    梅子一时没有回复，凌落百无聊赖的跟向少说起来了。
    这可真是意料之外啊，没想到她还挺信任向少的。
    毕竟在此之前，除了梅子，凌落并不和别人聊客户的事。
    当然，凌落隐去了许多重要细节，绝不会透露客户的隐私。
    “那个客户她刚生了孩子，老公成天把自己关在一个小屋子里，完全不跟她交流。我今天去看了，她老公在屋子里弹了吉他唱了一首歌，断断续续，弹琴也弹得勉强，那嗓音啊，我跟你说，她老公原先很会唱歌的，可是我完全听不出那是她老公了，而且我从那声音里听见了无限的毁灭和忧郁……听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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