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似乎听到谁的叫唤,偏过头,冷厉的眼眸柔和下来,露出笑容,“阿绵——”
其实这么多年没见,宁礼的面容在阿绵记忆中都有些模糊,没想到这一次的梦竟如此清晰,直让阿绵醒来后还在不自觉发呆。
“七叔叔……”她低喃了声,香儿没听清,挽发的动作慢下,“小姐在叫奴婢吗?”
“没。”阿绵看她,“你出去做早膳,可看出什么来了?”
香儿跟着昨晚的理由,说她家小姐要吃她做的点心,便有人送她去小厨房。回来途中隐约见到几个远处的村民,但似乎都不敢靠近。
她将情景描述给阿绵,阿绵微一沉吟,“可能他们的说辞是,我们是染病到这儿来休养的,所以村民不敢过来。”
事实也与她说的相差不远。早先这些人来此地修葺屋子时,有村民好奇来问,他们便道是京城某个大户人家的下人,他们府里某个管事的女儿得了重病,府里怕过了病气,便着人将小姑娘送到这儿来养着。
此话一出,等那些人口中说的小姑娘一送来,那些村民还哪敢走过来,便是远远搭话都不大敢。
所以在这儿待了几日,除去那几个丫鬟婆子会回她们的话,阿绵两人竟找不到一个可以帮她们的外人。
阿绵倚在高枕上,感觉那些人肯定还是在吃食里动了手脚,不然她怎么一直都没什么力气。
可她一问香儿,香儿却说并没感觉。
不过这些人又极是体贴,怕阿绵在这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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