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剩香儿候在里面。
一层层打开食盒,香儿惊道:“小姐,都是往日您爱吃的。”
可不是,藕粉桂花糖糕,金笼酥,五色糖丸……无一不深受阿绵喜爱。
目光扫过这些,阿绵只觉心沉甸甸的。
她终于想到那个最不可能也是最可能的人。
香儿见她迟迟不动筷,先试了一块金笼酥,片刻后道:“小姐,应该可以吃,吃些吧。”
大半天没有进食,阿绵确实饿得胃疼,随便用了些藕粉糖糕,她起身,“我饱了,香儿你饿了便多吃些吧。”
香儿一怔,看着她家小姐走到房内极小的梳妆台前抽开屉子,里面竟摆放了整整齐齐的一排首饰,有钗有簪,还有耳坠子和玉佩。
阿绵拿起一对月牙形状的耳坠,面无表情,叫香儿看不出她的想法。
“小姐……”香儿小声开口,“你猜出这人是谁了吗?”
阿绵回神,恍惚了下,“……没有。”
“吃好了便歇着吧。”阿绵头也不回道,自那男子出现她便知道这小屋子外肯定守了不止四五个人,想现在逃出去肯定是不可能的,“养足精神再说,别提心吊胆地不敢睡。”
香儿略一犹豫,上了榻,“奴婢听小姐的。”
二人没有解衣,盖着棉被入睡。
这一夜,阿绵都半睡半醒的,于梦中见到了久违的宁礼。他仍是阿绵记忆中的那个少年模样,静坐在轮椅上,神色淡然地望着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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