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通明,耶律瑾还在议政,花吟让太监进去通报,不一会里头出来几位大臣,花吟躲在暗处,待大臣们都远去了,这才进了大殿。
耶律瑾见她进来,招了她到身侧,说:“你来的正好,我正和几位亲信大臣商议提前举行封后大典,眼看着父王就要不行了,若是按照金国旧俗,父母亲身故,儿女需的守孝三年,你我二人的婚事就有得拖了。钦天监的意思是明天就可提前办了,或可给父王的重病冲一冲喜,只是婚事到底仓促了些,方方面面不尽如人意,委屈你了。”
花吟睁圆了眼,惊诧之色溢于言表,耶律瑾就要揽了她入怀,她僵着身子,咬了咬唇,下定决心道:“怀瑾,我之前恍惚入梦,发觉父王的魂魄离了体,在德政殿外徘徊叹息,我在想……他迟迟不肯咽气,或许是因为你。”
耶律瑾不喜,蹙了眉,“又说这些怪力乱神的话。”
花吟却抓了他的胳膊,紧张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了,“我跟随鬼医老邪习医多年,对蛊虫倒还有些了解,父王身中之蛊乃是幻蛊,或种于脑髓,或种于心尖,皆能使人致幻,最终在不知不觉间为人所控。父王的蛊虫被种在脑部,此蛊则以脑髓为生……”
“这些我都知道,幽冥子曾说过。”耶律瑾不耐烦听她继续说下去。
花吟拽住他不放,“但是师兄在父王昏迷不醒之事上无计可施,我却有法子或许能让你和他说上话。”
耶律瑾的表情变了变,沉默半晌,方问,“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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