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太后苦劝不住,花吟张嘴欲帮腔,耶律瑾却直接冲她说:“这事你不要管。”
可此后一连俩日,眼看着老金王都快不行了,偏生他就是留着一口气不肯咽下去,耶律瑾忙于政事,只是来瞧过几次,却怎么也不愿做孝子贤孙守在床前,太后怕宗族多言,劝不住儿子,只得自己日夜不合眼的守着,花吟也便陪着太后。眼看着老金王滴水不进,意识昏沉,每每蛊虫发作,喉咙内都会发出咕哝咕哝的痛呼,脑袋更是在床上死命的撞,太后瞧着老金王辛苦,想起昔日夫妻情分,心中不忍,曾偷偷问了花吟,可有不受罪的法子,让老金王安稳的去了。
花吟这三天想的也比较多,最让她在意的一点是老金王已经到了灯枯油尽的尽头了,却怎么也不肯咽下这最后一口气,仿似是有何心愿未了一般一直苦撑着,夜里,她正守着老金王,恍恍惚惚间就见老金王从榻上坐了起来,她大惊之下就要喊人,却见老金王脚下生风,迅速出了寝宫,而宫人们都跟集体失明了似的拦都不拦一下,花吟急追了出去,边跑边喊,老金王一路急行,及至到了德政殿大门外站住了脚,连声叹气。花吟怔了怔,正要上前说话,突觉耳际一连声的杂乱,有人推了她一下,她就惊醒了过来,发了会懵,这才发觉原是自己守着夜竟昏睡了过去,而老金王方才被一口痰噎住,又差点断了气。
太后见花吟双眼通红,劝她回宫歇息,花吟站在老金王的床前沉默良久,突然转身去了德政殿。
德政殿内,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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